太太原本想要把这件事糊弄过去,被她这么一喊,反而有些下不来台,只能带着为难看向我。
杏儿也哭喊:“三姑娘你说话啊,你当时说如果被发现了,一切惩罚都是你担着,怎么到现在你就不说话了。”
“你是主子,又是没有出阁的姑娘,太太不会惩罚你的,你救救我,给我一条活路吧!”
她不听我解释,只知道自己叫嚷。
我上前给了她两巴掌,那两巴掌又快又响,总算是将她扇闭嘴了。
我道:“既然是我指使的你偷碳,那我受了罚,你也逃不掉。”
“咱们封府最厌恶手脚不干净的丫头,按照规矩,应该打五十棍子再发卖给人牙子,是死是活由着你自己。”
“许姨娘,你说对不对?”
许姨娘被点到,愣了愣,接着道:“那是自然,该怎么罚就怎么罚,都看太太的意思,不要看着是我院子里的人就宽容对待。”
小杏儿听到瞪大了眼睛,喊道:“许姨娘。”
许姨娘瞪她:“大庭广众之下喊什么?
没规矩的东西。
你自己做了错事,找我也没用。”
她果然将自己摘了个干净,上辈子是我,这辈子是小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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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年轻,还能撑住。
但是祖母已经老了,每日的洒扫就已经够累了,怎么还能担住这份磋磨。
晚上我回到房里,看到祖母手上全是磨出来的血泡,她颤巍巍靠在床上,嘴里发出痛呼,又怕我听见后担心,拿着手帕塞进嘴里硬撑着。
这个时候,许姨娘身边的太监传令来,说明日许姨娘要跟皇上泛舟,要我们寅时就要去湖边伺候着。
现在已经是子时,我看她就是想要了我跟祖母的命。
我恨到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硬生生忍下来,想再等等。
忍到丑时,我再也忍不了了,便起身到了门外,传了一个丫头进来,让她去告诉封落雪这件好事,等着封落雪上门。
她曾经承诺过若是自己发达了,定然会救封落雪离开马夫家,现在正是时候。
果然,许姨娘在跟皇上浓情蜜意泛舟时,有个人跌跌撞撞从草丛里钻了出来。
她穿着破烂衣服,脸上灰一道白一道,她看到穿着华丽的许姨娘时不由得笑出了声音,她在岸边又跳又笑,状若疯癫。
她对着我说:“封栖楠,就算是你养在祖母身下又能如何,我娘可是要当妃子了!
我娘要嫁给皇上了,封栖楠,你完了。”
“等我当了公主,就让人砍了你的脑袋。”
我对她微微一笑,拦下了那些想要抓她的人,对着他们道:“大胆,这可是船上那位贵人的女儿,阻拦了她们母女相见,你们能担得起责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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