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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受了一天的罪,遍体鳞伤,情况再糟糕,还能糟糕到哪里去?

她冷冷地看着陆燕绥:“我有什么错,错的明明是你。你对红鸳处处偏爱,为什么要收我做通房?你纵容红鸳处处打压我,不管束她,却要求我忍让。我难道就是不知悲喜的木头吗?你不替我出气,我还不能自己想办法出气?你要是真对红鸳好,为什么不收她做通房,将我赶出镜清斋,岂不是皆大欢喜!”

陆燕绥脸色铁青,只说了一句:“为奴十二年都没有让你认清自己的身份,在这里跪到天明吧。”

转身走了两步,又朝绿玉喝道:“罚跪岂有打伞的理,滚下去!”

绿玉急道:“三爷,碧桃的风寒才刚刚好啊!”

陆燕绥看了她一眼,绿玉立时不敢再做声,张少微朝她摆摆手,她只好撑着伞跑回了廊下。

陆燕绥最后回望张少微,见她仍旧没有服软的意思,不禁越发恼怒,拂袖进了屋。

夜雨下得越来越大,张少微跪了许久,头越来越重,身子一歪,倒在了湿冷的青砖地上。

张少微醒来时,看见床边坐了道人影。

身上那种灼痛感和头晕目眩的感觉都减轻了很多,可能是昏迷时被用过药了。

她起身坐了起来,随手摸了摸被烫伤的地方,果然有药膏的冰凉触感。

可能是听到动静,陆燕绥立即朝她望来,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没有立即开口,过了片刻才问:“感觉好点了吗?”

张少微半分也不领情,冷冷地看着他:“三爷不是叫我跪到天明吗?怎么又叫人给我上药呢?我伤口溃烂而死,以后也不会碍你和红鸳的眼了。”

陆燕绥避开了她的视线,简短道:“我已经斥责过方嬷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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