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情深,也会一朝溃烂。
既然如此,那他放她自由。
喉咙间的哽咽褪去了,他给助理打去一个电话,声音很轻:
“找人拟离婚协议吧,再订一张机票——”
“下个月,回港城。”
2
挂断电话后,江烬辞仿佛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
这一夜,他彻夜无眠。
助理动作很快,第二天便将离婚协议送到了他手上,并照例开始汇报商晚柠的行踪:
“商小姐为安先生签下了商业街地段最好的一间铺面,作为他花店被砸的赔偿。”
“还把安先生全家安置进了云栖湾的别墅,给了他们三百万作生活费。”
助理觑了觑江烬辞的脸色,犹豫着继续道:“这几天的热搜......一直撤不下来。媒体都在大肆宣扬,说......”
“说商小姐对这位安先生,好像不太一样。”
江烬辞手不受控制地一颤,笔尖在离婚协议上晕开一团难看的墨渍。
......撤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