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周六不加班,可以好好睡一觉,而且我今晚没事,儿子去他奶奶家住了。”蔡姐伸了个懒腰,劝她也来,“好不容易有机会掏Mak钱包,可不能错过。”
“这么多人,够他掏的了。”黎婳笑道。
不等蔡姐说话,麦资霖鬼一样从她俩身后冒出来,对黎婳说:“你得来哦。”
“给你省钱不好嘛?”黎婳躲开脑袋,收拾包。
“给我省钱干嘛?”麦资霖从不为钱发愁,何况不是所有人都去。他拿起她桌上的人物日历立牌,在手里把玩,一边游说:“虽然IP是公司的,可你赋予了人物灵魂,没有你,哪来的它?那怎么能缺了你呢?”
黎婳笑着切一声,“不见你这么劝别人,怎么,我像很能喝的?”
“你是我亲自从别的项目组挖过来的,咱们感情不一样啊。”麦资霖特别强调。
听得黎婳鸡皮疙瘩起一身,忍不住嘶一声,“Mak,你不去做销售真是可惜了这张嘴。”
麦资霖对蔡姐挑一下眉,“我和销售有区别?”
蔡姐哈哈大笑,回忆着他在酒桌上拉投资的样子,和现在全然不同,完全就是一位能言会道的商人。她对黎婳说:“他说的没错,不过Mak是高级销售。”最终黎婳还是去了,毕竟职场需要适当社交。
餐酒吧一共两层,一楼被麦资霖包场。
灯光幽暗,驻唱歌手一首接一首地唱情歌,黎婳托着腮,安静地坐在沙发末尾听歌,不怎么参与聊天。
旁边的男同事忽然向她举杯,“喝一个吗?”
黎婳闻声看过去,对他印象不深,但还是礼貌地端起杯子朝他碰了下,浅浅抿一口。
他又搭话,“Hilda,听说你也是苏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