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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鸳僵在原地,看着那堆成了碎片的玉牌,胸中霎时一团怒火,不上不下。

容枭闻声疾步而来,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眉头微皱:“一块玉而已,我赔就是了。”

宾客中有人忍不住提醒:“容少,许老爷子缺的可不是钱。”

“对啊,许老爷子半生枭雄,女儿是他唯一的软肋,哪怕女儿丢了这么多年,都没想过再生一个。”

“这玉牌是给他女儿的归家礼,摔了它,等于当面扇他女儿的脸......怕不是要被剥皮抽筋啊!”

嘈杂声中,雪鸢看向容枭,眼神清澈而冰冷:“容枭,你知道的,我没这么蠢,是洛瑶干的。”

容枭对上她的目光,心头一窒。

方才他就站在不远处,他何尝不知道这是洛瑶争宠的小手段。

但这次,她玩得太大了,连他一时都不知如何收场。

就在这时,许奕琛去而复返。

他看着地上的碎玉,脸色迅速阴沉下去,周身的气场瞬间变得骇人。

“谁干的?”三个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

数十个黑衣保镖瞬间从四面八方涌来,将现场团团围住。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而压抑。

洛瑶吓得脸色苍白,连忙缩到容枭身后,紧紧抓住他的衣角。

许奕琛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死死盯着洛瑶:“是你?今天,你别想走出这个门!”

保镖迅速朝洛瑶围上去,大有将她生吞活剥的架势。

“是雪鸳!”

雪鸢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只见容枭避开她的目光,手指却毫不犹豫地指向她:“我夫人不懂事,这玉牌我愿意双倍......不,十倍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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