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成功了,成了南港人人敬畏的“秦总”。
她却开始嫌弃他的出身,他的做派,觉得他不够端庄,比不上她那位一直留在老家、替她照顾父母、人人称赞温良贤淑的姐夫林渡舟。
基于她的影响,就连女儿也觉得他上不得台面,开家长会时,只愿认林渡舟当爸爸。
人人都劝都他早早让了位置。
可他就是不甘心。
那天,他攥着林渡舟的癌症确诊单在家族群里发消息,让他们来医院陪他看病。
他原本打算在那个时候说出真相。
可他在医院等到了天黑,等来却是女儿的短信,说他们一家三口在国外滑雪,遇到暴雪封路,回不来了;
而秦南音也打电话来,说公司有急事,走不开。
医生小心地问:“周先生,您还治吗?”
周律笙自嘲地笑了笑,摆摆手:“不治了。”
第二天,他约了王家的赘婿来家里打牌。
闲聊时,王先生又说起:“秦总对她姐夫林老先生真是没话说,贴心。昨天林老先生生日,我家那口子去‘听松阁’祝寿,秦总正亲手给林老先生剥橘子呢,一瓣一瓣递过去,那细心劲儿......啧,我家那位回来还念叨,说我可没这福气。哦,你女儿一家三口也都在呢,你怎么没去?”
牌桌上其他先生们笑着打趣,眼神却若有似无地飘向周律笙。
周律笙摸牌的手很稳,脸上甚至还带着得体的微笑,仿佛听到的只是无关紧要的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