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坐下缓缓,我给你冰敷一下。”
佣人拿来冰袋,周旭深不顾她的抗拒亲自给她敷上,神色是难得的温柔:“镯子碎了就碎了。等年后,我再给你买一个。”
江晚棠不想搭理他,默默打开手机跟爱人秦远山吐槽今天发生的事。
她正要让他派车来接她,信息还没发出去,手机却突然被一只大手抽走了。
周旭深皱着眉,语气不容置喙。
“晚棠,你眼睛本来就不好,少看手机。手机我先就替你收着了,等你腰好了再还给你。”
江晚棠忍着怒气,尽量平静地说:“把手机还我。我得跟我爱人说一声,报个行程。”
“爱人?”周旭深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无奈地摇摇头,“晚棠,别编了。”
他直接伸手从她包里拿出那张结婚证,翻开,随手撕碎。
“你要编,也该编个像样点的。”
“秦远山?你知道秦远山是什么身份吗?那可是退休的老首长!是你这种家庭主妇能编来当挡箭牌的人吗?晚棠,醒醒吧,别闹了。”
4
江晚棠看着地上被撕碎的结婚证碎片,一股怒意直冲头顶。
她正要开口,儿子却猛地推开门,一脸焦急地冲了进来。
“爸!不好了!姑姑说她心脏不舒服,喘不上气,脸都白了!您快去看看!”
周旭深脸色骤变,立刻站起身,毫不犹豫地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脚步顿了一下,对儿子低声嘱咐:“把门锁上,让你妈好好休息。别让她再出来闹事,影响到知秋。”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
儿子点头,不顾江晚棠的阻拦,直接重重关上门,并从外面落了锁。
江晚棠拍了一会儿门,门外一片死寂,无人应答。
腰间的疼痛一阵阵传来,她只能拖着步子,回到那张狭窄的单人床上躺下。
半夜,她是被生生冻醒的。
暖气不知什么时候被关掉了,胃也饿得发疼。
她裹紧身上单薄的被子,默默忍受。
天快亮时,她再次去拧门把手。
这次,门终于被开了。
江晚棠扶着墙,慢慢走向饭厅。
所幸,睡了一觉后,腰伤倒是缓解了许多。
全家人已经在饭桌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