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慕青,你想钱想疯了吧?咱们穷也要穷得有骨气,你知不知道阿洛身上这件衣服很贵?”
很快来到第二天晚上。
楚洛在后台找到我,眉眼中尽显得意:
“二十万算什么啊?我只是想看姐夫像野兽一样搏斗的模样,浑身上下都是血,才能赚一点钱回去,啧啧啧,真是下贱!”
“夕云姐随便给我买个领带夹都要一百万,我看,你这辈子也只配过穷酸日子,女人有钱都不想给你花一分钱,你还活着什么劲儿啊?”
我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无视他的存在往前走。
见我没有反应,楚洛的脸色变了变,咬牙切齿地警告我:
“今天晚上只要我不说停,谁都不许停!”
角斗场老板跟我透露,纪夕云拿出五十万来欣赏表演,事成之后分我二十万。
看着一摞摞的现金,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再一次走进角斗场。
铁门还未来得及锁上,犀牛便迫不及待地冲过来,将粗角再次刺进我身上的旧伤口,瞬间皮肉绽开。
我贴地滑行出去四五米,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剧痛,满是鲜血。
犀牛粗粝的喘息声在耳边瞳孔骤然紧缩。
“你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