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夕云赶到医院已经是半夜。
她果然换上了那套沾满灰尘的地摊货外套。
手里拎着几个皱巴巴的苹果。
百块钱余额。
用大部分买了强效止疼药,剩下的钱找了律师。
“对,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书。”
“我要离婚。”
我在手机上跟律师沟通,忍着剧痛一瘸一拐地往家里走。
回到家里,看见桌子上摆满了豪华餐厅里的残羹冷饭。
卧室里传出纪夕云的放肆嘲讽声:
“笑死,阿洛本来打算拿回去喂流浪狗的,我说还不如给季慕青拿回来,他这种没见过世面的穷酸男人,一看见有钱人吃的东西就往上扑,虚荣得要命。”
“估计等会儿他看见了,指不定怎么高兴呢,还得边吃边感恩戴德,感谢我事事想着他!”
虽然心中早有预感,可亲耳听到她的嘲讽,心脏竟还是传来一阵阵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