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腹部的伤口缓缓渗着血,疼得额头上满是冷汗,只能用止疼药先顶着。
吃了药,我面无表情地将盘子里混在一起的冷菜倒进垃圾桶,在厨房枯坐一夜。
为了尽快凑钱治伤,我在手机上找了一份酒吧安保的临时工作。
生日快乐!”
服务员推来比人还高的蛋糕,楚洛在众人的拥簇下像个被众星捧月的小少爷。
在热烈的起哄声中,纪夕云揽过男人的脖颈,吻上了他的嘴唇。
爱意升温,两个人半推半就地进了包厢,里面随即传来不堪入耳的声音。
我靠在走廊的墙壁上,不知道过了多久,包厢门再次被打开。
楚洛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如同看丧家之犬一般。
鄙视、嘲讽、厌恶……
他每次喊我姐夫的时候,眼神里都会带着十足的挑衅。
我正要转身离开,他却突然上前一步,不偏不倚地撞在我身上。
顿时,我手里端着的红酒洒了他全身,他那身昂贵的装扮彻底被毁。
“姐夫,你怎么能在我生日会上害我难堪呢?这可是我最喜欢的高定外套……”
下一秒,纪夕云闻声赶来,看见楚洛红了眼眶,满眼都是对我的指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