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下脸,对下人吩咐:
“把东西都抬回我的院子。”
“谁敢!”苏挽月声音冷厉:“我才是将军夫人,她不过是个妾室,你们好好想想,将军爱的到底是谁!你们的命,到底握在谁手里?”
她话里透着威胁,下人们打了个寒颤,把箱子抬向她的院子。
我刚想发怒,她却突然眼圈一红,变了脸色:
“是我不配,我低贱。,
上战场第一年,他被人偷袭,我挡在他身前被当胸一箭,
至今我的右臂都使不上力气。
第二年的时候,他中毒昏迷,
为了救他,我严冬三月跳进湖中,为他取药,
双腿被冻坏,还差点失去生育能力。
他多少次指天画地发誓:
“我周辞砚若是负了沈栖迟,必然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誓言还犹在我耳边,他竟是全都忘了。
苏挽月出现的蹊跷,我多少次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