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精神病院出来当天,妻子傅雨晴毫无征兆地开口:
“你母亲被书铭撞死的那天,是我找律师帮书铭辩护的。”
身为港城最精英的医生父亲开着车,云淡风轻道:
“我亲自伪造了你精神病的病历。”
三年精神病院的折磨,我无时无刻都能想起母亲被沈书铭撞死的惨状。
而我的妻子选择替他辩护,我的父亲将我送进了精神病院。
我强撑住身体,颤音地质问:“到底为什么?”
父亲撇开目光,傅雨晴才轻描淡写地回答:
“原因很简单。你什么都有了,书铭背了私生子的名声已经够可怜了。”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跟书铭和解,要么一辈子待在精神病院。”
……
我被猝不及防的真相砸得头晕,胸腔像是堵着一块棉花。
傅雨晴极度温柔的手擦拭着我的眼泪,继续说:
“其实你被注射镇定剂的时候,我们趁机让你按下了和解书的手印。”
“但是剂量太大,导致你以后不能再生育,可当时我们陪着书铭庆祝,忘了去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