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泪水刚从眼角滑落,便被一只温暖的指腹轻轻拭去。
那人依旧是一副记忆中漫不经心的语气,毫不客气地数落她:“江晚栀,都多大了,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爱哭鼻子?”
江晚栀艰难地睁开眼,对上一双琥珀色的眸子。
面前的男人眉骨英挺,眼尾上扬,天生一副风流薄情相,正是和江晚栀从小一起胡闹到大的竹马——
宁家大少爷,宁从闻。
“呦,醒了,大小姐?”
......不愧是十年稳居“港城第一纨绔”的家伙,语气还是那么欠揍。
江晚栀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却因力气还没恢复,显得软绵绵的:“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在M国学业很忙吗......”
“学业再忙,也比不上大小姐离婚这种大事啊。”
宁从闻一边说,一边将江晚栀的腿从被子里捞出来。
膝盖上白皙的皮肤擦伤点点,已经被小心上过药。他取过桌上的药箱,又用沾了碘伏的棉签轻轻涂抹伤口。
动作娴熟自然,一看就是过去没少做过。
江晚栀心口蓦然一酸,声音很轻地道了一句:“谢谢。”
接下来的几天,宁从闻几乎都待在她的公寓里。
每天早上十点,准时带着热腾腾的早餐敲开她家门,盯着她吃完,再挽起袖子帮她收拾那些刚从京市寄回来、还没来得及整理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