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周律笙还是忍不住开口。
“我人还没死呢!你们居然还有心情办婚礼!怎么,就这么迫不及待要换男主人了?”
林渡舟的眼眶立刻红了,声音颤抖:“律笙,你真的误会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秦南音立刻将林渡舟护在身后,对着周律笙厉声呵斥:“周律笙,你胡说八道什么!都说了是给孩子们补办婚礼,姐夫不过是帮忙试试。当年我大姐走得早,姐夫连西服都没穿过。现在只是试试而已,难道你连这个都容不下?”
周律笙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他看着那件银灰色的西服,看着林渡舟脸上那抹得意的笑容,看着这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样子。
一股火猛地冲上头顶,他再也忍不了,抓起茶几上的剪刀,就朝林渡舟冲过去,想剪烂那件西服:“我让你穿!”
林渡舟惊惧地往后退:“南音!”
秦南音立刻挡在林渡舟面前,一把抓住周律笙的手腕。
“你发什么疯!”她怒喝,用力一甩。
周律笙手里的剪刀被打飞出去。
他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上。
手掌落地时,刚好按在那把剪刀上。
锋利的剪刀尖扎进了他的掌心。
血立刻涌了出来。
周律笙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可没人注意到他受伤了。
所有人都围在林渡舟身边。
周律笙坐在地上,看着自己流血的手掌。
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毯上晕开暗红色的痕迹。
他抬起头,看着那一家人,眼圈还是忍不住红了。
“你们眼睛都瞎了吗?我的手在流血!”他撑着自己站起来,举起流血的手,声嘶力竭地质问,“这些年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们,你们要这样对我?”
他目光扫过每一个人,首先是女儿秦月。
“秦月,你小时候发高烧,是谁三天三夜不合眼守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