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很快把这丝诧异压了下去。
可能他又在玩什么新把戏,想引起她注意?
她太了解他了,他离不开秦家,离不开她。
这份协议,他肯定又会像以前一样,偷偷藏起来,然后找个机会自己撕掉,绝对不会真的提交。
她懒得再琢磨,重新把注意力放回报纸上。
在周律笙吃完早餐准备起身时,她头也不抬地叮嘱了一句:“记得吃药,不要总是怕苦偷偷倒掉。”
周律笙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应,拿着文件袋安静地离开了餐厅。
下午,周律笙把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交给了律师。
他回到家,一进门就愣住了。
客厅里挤满了人。
客厅中央摆着好几十件崭新的西装和婚纱,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林渡舟穿着一件银灰色的西装,秦南音穿着婚纱,正帮他整理着领带,眼神是周律笙很久没见过的温柔。
听到开门声,客厅里的人都转过头来。
空气一下子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