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他们瞒得很好。
秦南音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但疑心一起,她就想试探一下。
她往前一步,故意把话说得更狠,紧紧盯着周律笙的脸:“好,周律笙,既然你不认这个家,不认我们,那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滚出这个家门!我看你能去哪儿!”
她以为会看到周律笙惊慌、愤怒,或者至少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然而,周律笙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恨,没有怨,甚至没有一丝波动,像看一个陌生人。
然后,他什么也没说,转身就朝门口走去,脚步没有丝毫犹豫。
秦南音愣住了。
女儿和女婿也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他真的就这样走了。
外面天很冷,雪很大,他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毛衣。
“律笙!”秦南音下意识喊了一声,想追出去,却被林渡舟拽住了。
“南音,马上就要婚礼了,不要功亏一篑!”
秦南音犹豫,终究还是没有追出去。
周律笙刚走到院子门口,老佣人张妈追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件厚大衣。
“先生,先生!您穿上这个吧!”老佣人把大衣往他手里塞,欲言又止,“您千万别伤心,其实您再熬两天就行了,因为两天后就是......”
周律笙知道他想说什么。
两天后,就是全家人为他和秦南音重办婚礼的日子。
他接过大衣,对她笑了笑。
“谢谢,不过我已经不伤心了。”
因为,明天就是离婚冷静期的最后一天。
他在默默在补充道。
“先生,其实大家都很关心您的!您瞧,他们都在窗边偷看您呢!”
周律笙往远处的落地窗瞥了眼,果然看到几个脑袋快速缩回去。
可那又怎么样?
他已经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