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什么!关棠棠何事?”
我被他推到在地,手腕上还来不及愈合的伤口再次崩开。
针扎一样的撕裂痛袭来,带着止不住的热流,很快就打湿了我的衣袖。
裴宗礼看到,瞬间变了脸色。
抬脚准备来找我时,崔棠倒吸了一口冷气。
裴宗礼立刻回头,“怎么了?来人!快请大夫!”
崔棠缓缓摇头,“不必大费周章。”
可望向我的神色,略有些不自然。
但那不自然稍纵即逝。也怪我,为他摆平了多少祸事,纵的不知天高地厚。
很快,我要做妾的消息传的人尽皆知。
裴宗礼还大摇大摆的亲自去崔家下聘,要迎崔棠做正妻。
竟还给我送来了玫红色的嫁衣。
看到那脏东西,我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直接丢了出去。
不曾想,这一幕刚好被裴宗礼看到。
他的脸色骤然阴沉下来,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