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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顾元安难看至极的脸色,镇国公的大门在三皇子元安的面前,缓缓地关上了。

在大门合拢的最后关头,画儿的声音响彻门内外:“不好了,来人啊,小姐心疾犯了。”

三皇子元安带着外室和孩子在镇国公府门外撒泼,把镇国公府的小姐气得心疾发作,一下又传开来。

大哥骑着快马,用镇国公府的名贴请了太医正上门,副医正也来了,最擅长金针的孙太医也来过了,坊间传闻,镇国公府小姐被气得大病,现在太医都治不好了。

而如烟那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也传开来,这实在诛心了,因为,元安他还不是君呢。

容儿哭着赶到府里的时候,看着坐在床边吃着桃子的我,目瞪口呆:“不是说你快死了?呸呸,不是说病得挺重的?几个太医都看了个遍。”

我点头:“心里不舒服,太医也治不好,非常不舒服。”

容儿戳着我的头:“坏妮子,吓死我了,你家是怎么说服太医帮你瞒着的?”

我笑着:“大抵是太医也不喜欢他们吧。”

我怎么会告诉她,我们可是用失传了的医典送给了太医,让他们说个无足轻重的小谎,对他们来说不过顺水人情。

京城流言四起,而皇上一直未立储君,几位皇子暗自较劲,给对方使绊子,抓错处,碰到这种大事,还不赶紧造起来。

元安为何要想尽办法求娶我,不过因为我父亲兄长掌有兵权。

贵妃再心疼孙儿,也比不过儿子是否可以立为储君重要,对于元安带着如烟在镇国公府闹了一场,贵妃气得摔了几个茶杯。

她指着元安大怒:“这个蠢货,值得你得罪镇国公?你可知今天一早,镇国公已到了你父皇的书房,求他取消你和程湘的婚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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