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律笙脸上的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
他抬起眼,直视着秦南音,声音冷了下来:“脸面?秦南音,如果你真的这么在乎脸面,当初就不该入赘我这个‘上不得台面’的舞男进门。现在才来嫌我丢人,是不是太晚了点?”
秦南音被他的话戳中心事,脸色白了白,气势顿时弱了下去。
她想起往事,语气不由得放软:“我不是那个意思......律笙,过去是我不对,我混账。可我们几十年夫妻,难道真就要这么散了?你跟我回去,我发誓,以后这个家你说了算,我什么都听你的。”
周律笙已经懒得再听。
他厌倦地移开目光,对顾白星轻轻点了一下头。
顾白星会意,手上加了点力道,将秦月往后推了一步,然后挡在周律笙身前,面对着秦南音母女,沉稳地开口:“秦女士,秦小姐,周哥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请你们离开,不要打扰他的生活。”
她的身躯像一堵沉默的墙,隔绝了秦南音母女所有试图靠近的企图。
秦南音看着门内神情冷漠的周律笙,又看看眼前这个寸步不让的顾白星,终于意识到,有些东西,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那个爱了她一辈子的周律笙,好像真的要离开她了。
周律笙没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后退一步,“砰”地一声,干脆利落地关上了门。
门外,秦南音和秦月被隔绝在外,脸色都难看极了。
秦月捶了一下门,又不敢太用力,气急败坏:“爸!你开门!我们好好谈谈!”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