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如遭雷击,瘫坐在椅子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猛地站起来,又冲回了周律笙的住处。
她用力拍打着房门,声音嘶哑带着哭腔:“爸!开门!爸!求你了,你去看看妈吧!医生说她快不行了......她就想见你最后一面!妈!”
门开了,周律笙依旧穿着那身家居服,平静地看着她。
“爸!跟我去医院吧!”秦月伸手想拉他,“妈真的要不行了!难道你真要让她带着遗憾走吗?如果你不去,我......我就不认你这个爸了!”
周律笙轻轻拂开她的手,反而问了一句:“我们不是早就断绝关系了吗?就在你们说,我死了也不给我上坟的那天。”
秦月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她想起那天自己说过的话,每一个字都像刀子扎回自己心里。
“爸......那都是气话......是误会......”她语无伦次,“难道你真的就这么无情吗?一点旧情都不念?”
周律笙看着她,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近呼怜悯的神情,但转瞬即逝。
他没有再回答。
只是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在秦月绝望的目光中,再一次,决绝地,关上了门。
秦月失魂落魄地回到医院,却被护士告知,她母亲在她离开后不久就去世了。
“妈......”秦月颤抖着伸出手,碰了碰母亲冰凉的手,“妈,你醒醒......你看看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