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律笙走到厨房，泡了两杯咖啡。

他端着杯子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示意顾白星也坐。

“说起来，你跟了我有三十五年了吧？”周律笙喝了一口咖啡。

“是，三十五年零四个月。”顾白星坐得笔直，准确地说出数字。

“当年我资助你上学，是看你聪明又肯吃苦。没想到你毕业第一天，不是去大公司报到，而是跑来跟我说，要给我当保镖。”周律笙回忆着，语气有些怀念，“这一当，就是这么多年。”

顾白星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周律笙放下杯子，语气随意地问：“对了，你孩子多大了？”

顾白星看着他，眼神里掠过一丝幽怨，声音闷闷的：“周哥，您明明知道，我根本没结婚，哪来的孩子。”

周律笙叹了口气，语气温和却带着疏离的劝诫：“白星，你这是何必呢。你今年才五十岁，正值当年，完全可以有自己的家庭和生活。不用把所有时间都耗在我这里。”

顾白星却移开了目光，看向窗外，语气固执地转移了话题：“您饿了吗？飞了这么久。我会做饭，可以给您做点吃的。”

周律笙看着她固执的侧脸，知道这个话题再说下去也没用。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觉得有点累，也懒得再推拒。

他轻轻靠向沙发背，笑盈盈地看着她，看了许久，眼神里有复杂的情绪，最终还是顺着她的话点了点头。

“好啊。”他说，“还真有点饿了。那就麻烦你了，顾大厨。我想吃点清淡的，简单的青菜面就好。”

顾白星立刻站了起来，像是接到了重要任务，脸上的沉闷一扫而空，甚至有点隐隐的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