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和小妈在做游戏,不许你进去。”
听到屋内此起彼伏的喘息声,我下意识去捂他的耳朵。
他却将我推开:“妈妈你果然很贱。”
我顿时僵在原地,万万不敢相信。
我十月怀胎拼命生下的儿子,用“贱”这个字眼形容我。
回想起来,我浑身止不住发抖。
突然,傅景琛面无表情地将我压在床上,用消毒喷雾对准我一顿猛喷。
把我的皮肤狠狠地搓红。
“沈繁星,仅此一次!”
我被呛得不停咳嗽,整个呼吸道辣得要命。
“你放开我!”我下意识用钻戒去挡,直接在他额角豁了个血口子。
傅景琛眉头不皱一下,盯着我锁骨处的“草莓”双眼猩红:
“看来你真改不了低贱的本性,宁愿扒光了给人睡也不认输,连曼婷的一根头发丝都赶不上!”
大概我沉默得太久,傅景琛剧烈起伏的胸膛得以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