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侧身躲过她的扑打,冷冷地说:
“你也知道你是我亲妈?8.8红包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我是你女儿?888万买房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我?”
“你养我小,我养你老,这没问题,但这不代表我要养巨婴弟弟,更不代表我要被你们吸干最后一滴血!”
余望见母亲没抢到手机,冲上来就要动手:
“妈的,给你脸了是吧?敢在我的新房里撒野!信不信我抽你!”
我没退,反而上前一步,死死盯着他:
“你动我一下试试?我现在就报警,你刚入职大厂,背上治安拘留的案底,你看看江氏集团还要不要你!”
提到工作,余望怂了。
他举起的手僵在半空,咬牙切齿地看着我:
“行,余岁,你狠,为了这点钱,连亲情都不顾了。”
“亲情?”我嗤笑一声:“那是你们的亲情,不是我的,在这个家里,我就是个提款机,是个外人。”
我目光扫过那些刚才还对我指指点点的亲戚。
“江扬……”我哽咽着:“我没有家了。”
江扬沉默了一秒,随即坚定地说:“你在哪?我来接你,我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家。”
三天过去了,我没收到一分钱。
但我收到了无数条辱骂短信,来自母亲,来自余望,还有那些不知所谓的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