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青岚坐在病床边,轻轻握住我的手,眼中带着疼惜。
“阿源,对不起,都是我冲动了。”
可下一秒,她就话锋一转。
“但研究所的工作没法等,培育的比赛样本也没了。”
“不如,让杜衡暂代你的工作,他学东西挺机灵的,我多指导他。”
我连手上的吊针都不顾,用力抽回自己的手。
看着她,我的脸上挂起冷笑。
“怎么不让我直接把你老公这个位置也让给他?”
颜青岚蹙眉,严肃地替我掖了掖被角,叹了口气。
“齐源,别乱说这种话,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重要的人。”
“我和他只是一时糊涂,是我对不起你。”
“但杜衡不过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没什么工作经验,总不能一直干超市店员。”
在公园捡的树枝打磨而成,刻着我们名字的缩写。
我花了整整一个月才做好。
她当初收到时,宝贝得不行,放在胸口决定会一辈子珍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