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一瞬间,温热的液体顺着双腿淌了下来。
我虚弱地求饶:“放过我的孩子……”
可换来的是更大力的猛踹,和更激烈的辱骂。
我像个破布娃娃被扔出了医院,最后看了一眼谢晏廷匆匆的背影。
“从今以后,再也不见了。”
我拖着惨不忍睹的残躯,拨出了一通烂熟于心的号码,从医院对面的江边一跃而下。
江水彻底漫过我的头顶。
意识朦胧之际,我仿佛听到了岸边传来惊慌失措地喊叫:
“谢医生快看啊!刚才从江边跳下去的人好像是你太太!”
不远处传来一声惊呼,让准备进手术室的谢晏廷立马转头。
“你说什么?”
门口的保安跌跌撞撞地跑过来,吓得说话都不利索:
“刚才……刚才我看见您太太朝着江边走过去了,随后就听见扑通一声,会不会是她跳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