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落在我精心搭配的衣服上,又落在我保养得宜的脸上。
仿佛我离开他过得很好,刺痛了他的双眼。
“从前都是我给你买衣服,带你去体检,带你去美容院。”
是啊,可是他忘了,这些事情我自己也能做。
我不再理会他的喃喃自语,攥紧了包转身离开。
时隔三个月,我终于将母亲的骨灰安葬在墓园里。
没想到,我最没想到的一个身影,出现在墓园。
那人的脸捂的严严实实,还戴了副墨镜,畏畏缩缩地出现在我面前。
可我依然能认出她就是江幼薇。
“你来这里干什么?”
女人确认四周无人,才摘下了墨镜。
“我是来跟你谈判的。”
“只要你能撤诉,不再追究当年的失误,我就把谢晏廷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