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一记狠拳砸在他的脸上,不解气似的,又补了一拳。
“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带走我的人的?嗯?”陆燃眼神骇人的可怕,里面似乎蓄积着一团化不开的浓墨。
贺祈朝晃着的身形站稳后,也不甘示弱地挥拳向贺祈朝打了过去。
贺祈朝不是柔道八段的对手,很快落了下风。
但气势上依旧不肯认输,直到完全被打趴下后,苏矜才从车上走下来,阻止了陆燃。
陆燃的嘴角有些轻微擦伤,苏矜过意不去,随手掏出自己包里的创可贴递到陆燃手上。
却反手被陆燃捉住,贴在靠近他心跳的位置。
“能帮我贴一下吗?”他委屈地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嘴角。
苏矜无奈地笑了笑,然后踮起脚尖,将创可贴贴在伤口的位置。
两人靠得极近,苏矜的耳朵不禁有点微微发热起来。
贺祈朝瞪大双眼,红得就跟下一秒就能滴出血来似的。
“阿矜,我比他伤得更重,你怎么不心疼心疼我,你和他才认识多久,我们是整整十三年啊。”
换作以前,他一个小小的感冒,苏矜都能耳提面命,紧张半天。
可今天,她竟然全然顾不上自己,反而将所有的关心给了另外一个男人。
他被眼前这一幕深深刺痛。
苏矜抬眸看了他一眼,“是啊,是十三年啊。”
她苦笑出声,再没说什么,转身上了陆燃的车。
车速平稳,空气里弥漫着橘子调的香味,这让苏矜的神经很快放松下来。
“谢谢你啊。”她按着太阳穴,神色疲惫。
陆燃将空调往上调一些,又放了一首舒缓的音乐:“那你要不要考虑一下,给我个追你的机会?”
“其实我人挺好的,没有不良嗜好,能赚钱,长得还不错,洁身自好,家庭关系融洽,况且,我们两小时侯还——”
他扭头看过去,苏矜早已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他好笑似的叹了口气,又动作轻柔地将苏矜搭在脸颊上的那一缕头发丝别到了耳后。
苏矜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接近晌午
佣人说昨晚是陆燃将她抱到床上的,还守了她好一会儿才离开。
苏矜的耳朵又像昨晚似的烧了起来,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逐渐染在了她的心头上。
洗了个澡后,佣人说赵隋棠想要见她一面。
赵隋棠拿出了那份之前和贺祈朝签订的合作协议,带着几分求和的态度:“之前的事,是我对不起你,为了以表歉意,我把这份协议转赠到你手底下,要不要让他破产,就凭你一句话,我只有一个要求,不要把我赶出赵家。”
说着她直接跪在苏矜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