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沉默了两秒,机械音里似乎带了一丝同情:宿主,有时候,无知也是一种福气。
沈晚撇了撇嘴,没再追问。
反正只要不是去杀人放火就行。
她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在剩下的十几天里,把这头狼哄得服服帖帖,然后找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带着攒够的生命值,死遁回江南过她的逍遥日子。
至于霍野舟……
沈晚想起了昨晚那个带着血腥味的誓言,心里不太舒服。
“算了,不想了。”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霍野舟睡过的枕头,蹭了蹭。
那上面有着淡淡的皂角香,还有一股让人安心的味道。
“等你发现我死了,大概会哭得很惨吧?”沈晚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在枕头上画着圈,“到时候,希望你别太恨我。”
帐外,风雪依旧。
沈晚并不知道,就在这一墙之隔的中军大帐里,那个被她视作长期饭票和攻略对象的男人,刚刚为了她,亲手推翻了自己坚守了十年的底线。
他拿出半壁江山的筹码,只为给她谋一个安稳的后半生。
风被厚重的毛毡帘隔绝在外,帐内的银霜炭烧得正旺,偶尔爆出噼啪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