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满屏刷起来的磕cp评论,我平静道:“不会,你想多了。”
傅晏辞幽会小情人睡遍了香江一带所有的酒店。
豪门圈的太太们都说,在酒店楼下能学到不少姿势。
每次我都扛起摄像头闯进去,对着赤裸的两个人毫不避讳地采访。
包括女孩的事后感受,刚才用了什么姿势,傅晏辞坚持了多长时间。
满地的避孕措施,还有湿掉的毛绒尾巴,我一处都没有放过。
女孩被逼得扬言自杀,裹着浴巾落荒而逃,傅晏辞只是夹烟默默看着。
我以为我赢了,但上热搜被骂的居然是我这个女疯子。
当晚母亲被精神病砸到瘫痪住院,我被港城所有媒体舆论攻击。
我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傅晏辞却平静地递来母亲的病危通知:“在港城靠发疯什么都得不到,我傅晏辞的太太理应宽宏大度,现在你应该懂了。”
我张了张嘴巴,心口像是堵着一团棉花。
原来,我的爱是不值钱的。
傅晏辞再开口时像是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