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母亲得到了来自周婧妤安排的最好的医疗团队,可在我结婚不到两个月就离世了。
母亲临死前,认真地嘱咐道:“小周已经帮了我们很多了,你以后一定要好好报答人家!”
我谨记着母亲的遗言,加上对周婧妤的感恩之情,本想着可以靠时间化解我们之间的隔阂,可万万没想到在周婧妤眼里,我似乎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工具,不需要的时候就可以榨干所有剩余价值然后丢掉。
“季云礼?”
简单的三个字在映入眼帘的那一刻起就击穿了我和周婧妤之间岌岌可危的婚姻关系。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妻子,眼神里满是受伤,目光专注地看着妻子,想要从她嘴里得到一个否定的回答。
可周婧妤迟迟不回应,只是沉默地看着我。
最终我还是落下阵,靠苦笑掩盖眼眶中的泪水:“真的是他啊,他回来了,那我算什么?”
我的声线颤抖着:“那个玩偶是他送给你的吗?”
尽管我知道这看起来很懦弱,可眼泪就像断线了的风筝,根本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周婧妤此时却收回了对视的视线,低下头沉声道:“他得了很重的病,需要换肾。时间紧迫,你是唯一匹配的人,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