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眼间浮起几分落寞,低头要去接电话,却被温熙的泪水打断。
“不能什么?”她咬紧嘴唇,眼中盛满依恋与委屈,“津年哥,你明明爱的是我,不是吗?为什么我们连拥抱都是奢侈?”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每次和虞时惜上床的时候,心里想的都是我......”
寂静的房间里,这句话清晰无比地扎进虞时惜耳中。
刹那间,她连呼吸都停滞了。
裴津年对她向来冷淡,唯独每月十五那固定的同房日,总是热烈如火。
男人低沉的嗓音犹在耳边,带着情事后的沙哑,一遍遍唤着:“惜惜......”
惜惜,熙熙.....
他从不在床笫之外这样叫她,她曾以为,只是夫妻间的情趣。
如今才明白,原来她的丈夫与她缠绵的每一个夜晚,心里想着的都是另一个女人。
他将道德与法律所不容许的,都倾注在她身上。
她僵住了,裴津年也僵住了。
温熙唇角微勾,拉住裴津年的手,轻轻按在自己心口,声音蛊惑:
“津年哥,别骗自己了......你真的不想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