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母亲的痛哭声戛然而止,像是被重物击碎。
等我匆匆赶到时,母亲已经被压在实木柜下,奄奄一息:
“繁星,别去求他了。”
我麻木的脸上全都是泪,拿着谢廷晏新婚当天送我的金手镯,求他们住手。
结果镯子被无情打掉:
“你当我们好糊弄?这是金包铁的破镯子,当我是收废铁的啊!”
我的大脑发着嗡。
镯子落地的清脆响声,砸在了我的心头。
原来在谢廷晏心里,我只值金包铁。
把母亲送进抢救室,我崩溃地给谢廷晏打去电话。
“你有什么资格动我妈的祖宅?她被你的人砸进医院了!”
谢廷晏的慢条斯理中,带着理直气壮:
“谁让你母亲在网上造谣若曦是小三?若曦兢兢业业为了公司着想,她一个卖女儿的人凭什么诬陷人家?”
“而且,你何必诅咒你妈来吓唬我,我不吃这套。”
“你要是真想拿回祖宅,你尽管来拍卖会拿。”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
医生走过来通知:“因为内脏受到巨大的压迫,老人家刚刚过世了。”
我脱力地瘫坐在地,眼泪已经流不出来。
当我赶到拍卖会时,沈若曦穿金戴银地挽着谢廷晏的臂弯,如同正牌谢太太。
随便指一条宝石项链,都足够给我母亲做手术的费用。
周围鄙夷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