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婉珺猝不及防发出阴森的笑。
“顾景铭你真有种!”
语毕,她目光落在我肩膀处的抓痕,随后将我牢牢地扑倒在床上。
我来不及反抗。
一把尖锐的刀子刺进肩膀,鲜血掩盖了那道“抓痕”。
“傅婉珺你疯了!”
傅婉珺双眼猩红地压在我身上,额头的青筋暴起。
“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热搜我会下架,趁我还没失控之前,你最好给我恢复正常!”
她所说的正常,就是她和情人们床照满天飞,我也面不改色。
他们给我寄用过的避孕措施,沾着脏污的裤子,我也欣然收下。
傅婉珺阴鸷的双眸与我对视良久。
看到我疼得满头大汗,才撒开了手,从抽屉里拿出纱布。
我猛地将她一推,“别碰我!”
傅婉珺从床上站起身,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你演这出戏不就是为了气我?现在又在装什么装?”
“为了吸引我的注意,连脸都不要了,顾景铭你还能有什么能耐!”
她手上的刀子无意划过我的手臂。
鲜血浸湿了丝绸床单。
我疼得咬紧牙关。
可是心,仿佛疼了千倍万倍。
傅婉珺的眼睛不眨一下,目光近乎无情:
“我妈说的没错,像你这种从底层爬上来的男人,做出的事也上不了台面!”
“何必找人演戏给我看?你有本事就真的离婚!你弟弟比你强一万倍!”
扔下这句话,她头也不回地愤愤离开。
没过一会儿,一份签着她大名的离婚协议书传进我的手机。
协议书上,就连财产都是我七她三。
她始终坚信我离不开她。
可我却签了字,然后打电话给一个号码,确定了离开的时间。
傅婉珺,你凭什么那么肯定,这个女人不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