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医院包扎,我看着缴费单上的二百六十三块钱犯了难。
不好意思地开口:“我马上去借。”
窗口工作人员惊得合不拢嘴。
谢廷晏的妻子想买下整个医院都绰绰有余,居然需要借钱交医药费。
我联系了以前的朋友,才交了费用。
刚走出医院,谢廷晏催促我还东西的消息就发了过来。
当我带着这些年买的“贵重物品”去公司时,周围员工窃窃私语。
“都说钱在哪里,爱就在哪里,没想到谢太太这么寒酸。”
“但凡她有沈助理一半的上进心,也不至于沦落到这个地步。”
“她的初夜也就值五万,这堆破烂怎么也比她值钱啊哈哈哈!”
……
我强装镇定,才没有发作。
沈若曦带着部门员工浩浩荡荡地走来。
朝我手里的袋子里看了一眼,嫌弃地扇了扇。
“谢太太,你用那么多钱就买了这点东西,我可不信。”
黑色塑料袋里装了几样不超过一千块钱的首饰,还是为了配合谢廷晏参加宴会买的。
其他就是一些洗到褪色的衣服,还有几双鞋跟断掉的高跟鞋。
除此之外,全都是给公婆买的尿布和用完的药瓶。
我的这些年,就值这么多。
我将家里的钥匙一并交了出去。
“如果不信,你可以去搜。”
沈若曦兴冲冲接过钥匙,如珍似宝地放进了包里。
随后,她打量着我浑身上下的衣服。
“这也是用谢总的钱买的吧?是名牌诶,请谢太太也脱下来吧。”
瞬间,员工们爆笑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