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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云止眼中带着惊惧:

“沈澜,你疯了,在国子监滥用私刑,贺家绝不会善罢甘休!”

她一步步逼近,不容置疑:

“你迟早是我沈家的人。管教未来的夫君天经地义吧。”

“你堕落至此,行事阴险毒辣,若不悔改,沈氏百年清誉,绝不会容你入府。”

“我不可能是你沈家人,我已经定了新......”亲事。

他想说出退婚的事实,和她撇清干系。

可话音未落,侍从已经将他擒住,用布条死死堵住他的嘴。

他被强行拖到院中,跪在青石板上,在众目睽睽之下公开处刑。

湿透的宣纸,带着冰水,一层又一层,复上他的口鼻。

每一次吸气,湿纸都会更严密地堵死所有缝隙。

敷到第十张纸,他控制不住开始剧烈扭动,胸腔因缺氧灼痛异常。

冰水一阵阵淌下,浇透了前襟,骨头都冷得刺骨。

视野发黑,耳鸣声阵阵。

求生的本能让他拼命摇头,涕泗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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