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日庙会,我去月老祠,不过系了条祈福的红发带。”
“她便以有损沈氏门风为由,绞了我的发。”
贺家陷入一片死寂,断人发髻,何等羞辱。
贺云止是七品的幼子,沈澜是当朝最富盛名的国师一族的嫡女。
二人从小指腹为婚。
贺云止天生桃花眼,挑逗人心,容貌极盛,本是人人称羡的好事。
偏偏沈澜最厌烦他这点。
她与他平岁,自从当上国师兼任帝师后,便处处挑剔他的举止。
他腰带紧了些,是浪荡轻浮。
他图喜庆穿红衣,是低俗不堪。
他好马球爱交友,是不知廉耻。
三年里,他在国子监里灰衣素面,不知挨了多少廷杖,却从未换她一句满意。
婚宴办了九十九回,她却始终不肯嫁,他真的倦了。
退婚格外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