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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缓开口,声音很静,“嗯,你说的对,你和梁霁川很般配,我祝你们幸福,姚小姐也不必把我当成威胁。我很快就离开北城了,不会再出现在你们面前。”
第五章
她本意是祝福,可听在姚知愿耳朵里,却像极了挑衅,一个暗恋梁霁川十年的女人,轻描淡写地说我放下了,还说要离开,这不就是以退为进,故意让梁霁川在意吗?
她脸色倏地一变,眼底窜起火苗,拿起柜台上的修眉刀。
“你装什么清高?你以为用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霁川就会多看你一眼?我告诉你,他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你这种女人——”
刀片寒光一闪,直直朝着辛素的脸划过来!
辛素瞳孔骤缩,猛地向后仰,抬手死死抓住姚知愿的手腕!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化妆台上的瓶瓶罐罐被扫落,噼里啪啦摔了一地。
“你们在干什么?!”
梁霁川低沉的喝问传来,他快步走过来,看到眼前混乱的场面,脸色沉了下来。
就在他走近的刹那,姚知愿眼神一闪,惊呼一声,像是被大力推搡,踉跄着向后倒去!
“砰——哗啦!”
姚知愿的后腰狠狠撞上金属化妆台的尖角,然后整个人摔倒在地,化妆品散落她一身。
她捂着头,指缝间迅速渗出鲜红,眼泪瞬间涌出,痛呼出声:“霁川!我的头……好疼……”
而辛素在推开姚知愿的瞬间,也因为惯性撞在了镜子的金属边框上,血顺着眉骨流下来,温热粘腻。
梁霁川一个箭步冲过去,眼神骤然冷厉。
他抬头看向还捂着额头的辛素,声音里压着怒意:“辛素!你为什么要推她?”
“不是,是她先拿刀要划我的脸……”辛素指着地上掉落的修眉刀,血糊住了她一只眼睛,视线有些模糊,“我在自卫。”
“自卫?”梁霁川看着地上纤细的修眉刀,又看看姚知愿血流不止的额头和惨白的脸,语气更沉,“辛素,知愿她胆子小,连只虫子都怕,怎么可能拿刀伤人?就算有争执,你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
“我没有。”辛素呼吸急促,额头的伤口一跳一跳地疼,但更疼的是他毫不犹豫的偏袒,“这里有监控,你可以调监控!”
“够了!”梁霁川打断她,眼里满是失望和烦躁,“到现在你还在狡辩!”
他不再看辛素,一把将哭泣的姚知愿打横抱起,转身大步离开,只丢下一句冷硬的话,“辛素,我真没想到你会变成这样。”
辛素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转角。
周围窃窃私语,指指点点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她抬手,用力擦掉糊住眼睛的血,却越擦越多。
那之后,生活依旧,她每天上下班,等着辞职审批通过离开。
直到周五下班,她从新闻社大楼出来,天色已暗,刚走到路边,一道高大的身影拦在了她面前。
梁霁川穿着黑色大衣,立在寒风中,脸色比天色更沉。
“辛素。”他声音很冷,“知愿在医院缝了四针。她疼得哭了好几天,晚上还天天做噩梦。而你,还在这若无其事地上着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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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老赵很快识时务的走了,书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梁霁川走到辛素面前:“现在没人了。可以告诉我,这三个月为什么躲着我了吗?”
辛素:“工作忙。”
“忙?你以前出差去战地报道,都没断过每天给我发平安短信。到底什么事,能让你忙到三个月音讯全无?”他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习惯性的、不容置疑的亲近,“以后不准这样。”
辛素没应声。
梁霁川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张卡,递到她面前:“对了,那天你走得太急,这个忘了给你。”
黑色的卡片,边缘镶着细金。不用看也知道额度惊人。
“这是补偿。”他说。
辛素看着那张卡,手指发颤,只觉得像被人生生打了一个耳光,但她清楚,如果她不接,这件事在梁霁川那里就过不去,仿佛她还心存妄念,等着他给一个名分。
她伸手接过,指尖冰凉:“好。”
梁霁川明显松了口气:“你肯收就好。那件事……就算过去了。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嗯?”
像以前一样?做他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最好的朋友,看着他恋爱、结婚,然后在每一个深夜独自舔舐伤口?
不了,她要离开北城了,也要开始新生活了。
话还没出口,主卧方向传来娇软的女声:“霁川,我醒了,好饿呀——”
一个穿着梁霁川宽大衬衫的女孩揉着眼睛走出来,长发凌乱,脖颈上清晰的吻痕一直蔓延到领口下面。
梁霁川立刻走过去,语气是辛素从未听过的温柔宠溺:“醒了?我让阿姨做你爱吃的虾饺。”他自然地弯腰,拿起地上的拖鞋,握住女孩纤细的脚踝,帮她一只一只穿上。
女孩顺势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脸颊亲了一下,这才看向辛素:“诶,这位是?”
梁霁川站起身,揽住她的腰:“辛素,我朋友。”
“哦——”姚知愿拉长声音,笑了,“我知道,霁川身边一直都有一个蓝颜知己,就是你吧?”
“不是蓝颜知己。”梁霁川纠正她,语气随意,“只是一个关系比较好的朋友。”
女孩哦了一声,朝辛素伸出手:“你好呀,我是姚知愿。霁川的朋友我都见过了,唯独就差你,正好今天碰上了,一起留下来吃饭吧?”
梁霁川也看向辛素,眼神示意她留下。
辛素那句“不用了”堵在喉咙里,最终化为一个僵硬的点头。
餐桌上,梁霁川全程照顾着那个叫姚知愿的女孩,剥虾、盛汤、擦嘴,无微不至。
姚知愿笑语嫣然,时不时喂梁霁川一口,亲昵自然。
辛素沉默地吃着饭,味同嚼蜡。
她有些走神,没注意自己夹了什么,直到食物咽下去,喉咙传来熟悉的刺痒感。
坏了,她误食了掺杂花生碎的菜肴,她对花生严重过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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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梁霁川发现,她不仅玩他喜欢的游戏,还看他想看的科幻电影,读他推荐的那些晦涩的哲学书,甚至能接上他关于最新科技产品的讨论。
“辛素,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我们兴趣太像了,真难得。”
她只是低头笑,心跳如鼓。
他不知道,那些相似,都是她熬夜一点一点预习来的。
他提过的每一本书,她立刻去找来看;他分享过的每一首歌,她循环到会唱;他随口说的任何一点喜好,她都默默记在心里。
她像准备一场盛大考试的学生,只为能在他面前,对答如流。
而这一考,就是十年。
她以最好的朋友的名义,留在他身边整整十年。
看着他换了一个又一个女朋友,看着那些漂亮明媚的女孩来了又走,而她始终守在那个不远不近的位置,不敢上前,也不舍得后退。
她以为他们的关系会一直这样下去。
直到三个月前,梁霁川在酒会上被人下了药,她接到他助理语焉不详的电话,匆忙赶去酒店接他。
门一开,他就踉跄着压过来,呼吸滚烫,眼神涣散。
“帮我……”
辛素怕他出事,更怕别人趁机伤害他,混乱与恐惧中,她颤抖着闭上了眼。
第二天醒来,辛素裹着被子,看着床上凌乱的一切,心跳如鼓。
羞涩、胆怯、还有一丝隐秘的欢喜,交织成一张网,将她裹紧。
就在这时,她听见阳台传来压低的说话声,梁霁川醒了,在打电话。
“……你疯了吗周扬!”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难以置信的怒意,“就为了测试辛素喜不喜欢我?你居然给我下药?!”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在解释讨饶,梁霁川却语气更冷:“我昨天意识混乱,和她……那么大的药劲,你知不知道会对女孩子伤害有多大,我再说一遍,没有下次。否则,兄弟没得做。”
对方连连保证,又小心地试探:“不过川哥,你这么大火气,不对劲啊。该不会……你真对辛素有点意思?”
辛素屏住呼吸,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被单。
然后,她听到梁霁川斩钉截铁,甚至带着点不耐和荒谬的声音:“胡说什么。我喜欢谁也不可能喜欢辛素,我只把她当朋友。但昨天是她的第一次,你让我怎么负责!”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松了口气,声音隐约传来:“也是,你身边女孩一个比一个漂亮,怎么会看上辛素这种灰姑娘,不过你也别想太多,她喜欢你喜欢得要命,初夜不初夜的,估计也不在意,你要是实在愧疚,给她点钱,梁大少爷指缝里漏点,够她舒舒服服过一辈子了……”
梁霁川沉默了很久,最后按着眉心,声音疲惫:“……只能这样了。”
辛素躺在那里,静静听着这番话,只觉浑身血液都凉透了,冷得她牙齿都在打颤。
直到阳台门被拉开,梁霁川转身,猝不及防对上她通红的眼睛。
他整个人僵住,脸上闪过清晰的慌乱。
“你、你都听到了?昨天的事,我……”
辛素用尽全身力气,压住喉咙里翻涌的哽咽和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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