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是离不开他的。
一个和离了的妇人,谁还会愿意再娶她。
他深吸一口气,眯着眼睛看着季含漪离去的背影,即便她要闹,就让她闹去。
她半夜要出去受苦,也由得她去,他再不会纵容她了。
当她知道自己再也没有让步的时候,就该知道,大家族里,是容不得她这样胡闹的。
容春刚才听到了季含漪说的话,直到扶着季含漪走到了后廊,都没有反应过来。
书房内的炭火早熄了,一进来便一股冷气,容春又忙着去生炭火。
她端着炭盆送到靠在贵妃椅上的季含漪脚边时,还是没有忍住问出来:“少夫人要与大爷和离吗?”
季含漪低头看向容春,很认真的问:“容春,你也觉得我在闹脾气么?”
容春一愣,随即她摇头:“少夫人没有闹过脾气。”
是的,容春了解她。
知晓她从不闹脾气。
因为她知晓,只有至亲才能宠溺她撒娇。
她很明白的,谢玉恒不会容她任性。
所以谢玉恒到底从来也没有了解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