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笔挺,眉眼清峻,连抿起来的嘴角都分毫不差。
她隐婚五年的老公,竟然是姐姐正要甩掉的男友之一。
林棠星稳住呼吸,问林亦月:
“这就是你要分手的那位?”
林亦月回:“对呀,江恪嘛,对我可好了,说实话还有点舍不得。”
“他特别大方,珠宝、包包、手表……出了新款隔天就会送到我手上。”
“我稍微哪里不舒服,他亲自照顾,恨不得连一点凉水都不让我碰。”
“不管我怎么作天作地,他都从来不发火。”
“而且他随叫随到,凌晨三点也好,开会途中也罢,只要我一个消息,他马上就会出现。”
林棠星盯着那一行行字,看到的是完全陌生的江恪,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滴在了屏幕上。
结婚这些年,她发给江恪的任何消息统统石沉大海,他不会回一个字。
那次车祸,她额角流着血,强撑着打了上百通电话给他,他却一次都没接。
最后还是好心路人送她去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