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允舒却想起了什么,神色凝重起来:
“年年,你之前说你在大学还经受过霸凌,是不是陈景炎?”
孟与年不说话。
只是哭的更狠了。
“杂种!”
陈景月一把拽过我的衣领,又是一巴掌打在我脸上。
我的额头磕在墙上,瞬间在墙上留下一个血印。
还不等我开口,她的高跟鞋已经踹在我腹部。
我倒在地上,蜷缩着身子,咳出一口血,溅在她的鞋面上,随着她一下又一下的踢踹又粘在我的衣服上:
“我发过誓,要让欺负年年的人付出代价!
“没想到始作俑者居然是你!
“你对得起妈妈的教导吗!你对得起她的在天之灵吗!你配接过她的衣钵吗!”
我呼吸不稳,虚弱的趴在地上,喘着气咬着牙:
“我……我没有!”
可是陈景月已经红了眼,扭头对着保镖们怒吼:
“愣着干什么!他就是你们的投名状!”
保镖们都是豪门圈子混久了的人精,知道刚从我这里脱离出去,要让新主人相信自己。
于是纷纷涌上前,用最大的力气踹在我肚子上、身上。
我手中的衣服被撕扯,我只能蜷缩着身子,紧紧抱着衣服,却不可避免的看着另一半被撕裂,只好发出绝望的大喊:
“住手!不要……不要碰妈妈给我的衣服!”
眼泪和着血水汇成水泊,衣服被撕裂,我求助的看向陈景月。
她皱了皱眉:
“你现在知道难受了?
“可是这不过是把你当初对年年做的事还给你而已。
“就这,甚至不及你当初对年年伤害的万分之一。”
我牙齿都要被自己咬碎,血丝顺着嘴角流下:“我没有!”
宋允舒居高临下看了我一眼,抬手止住领头那人:
“陈总,差不多得了。”"
几个流浪汉眼睛放光:
“来新人了?身材还真好啊。”
“滚!”
我打掉流浪汉粗糙脏臭的手,却被一巴掌打在脸上:
“妈的!大半夜这个样子来!还给老子玩欲擒故纵!”
我跌倒在脏臭的垃圾堆上。
摸到了滑腻的砖块。
流浪汉的裤子已经解开了。
“砰!”
5
一砖头打在他头上,我随意裹了一件别人不要的衣服,跌跌撞撞拦住路过的出租车。
“师傅!麻烦开一下锁!”
我不断拉着车门把手,却怎么都打不开。
“不好意思啊小伙子,陈家给了我们这一片司机一万块钱,警告我们今晚不准接这一带,你理解一下。”
“什么?等等!不!”
我还想说什么,司机已经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我摔倒在地,狼狈的擦掉膝盖上的血。
“小杂种!”
一酒瓶打在我后脑勺,我“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头上冒血的流浪汉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按在地上,开始撕扯我的衣服:
“大半夜的不就是为了寻刺激吗?我还不知道你们这些特殊癖好?
“妈的,敢打老子,老子今晚就让你烂在街上!”
衣服碎了。
但是我没有惊慌。
看着流浪汉狰狞的脸。
我再次抓起那块板砖。
一把沙子扬在他眼睛里。
板砖“砰!”的打在他流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