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赤脚跑着,不顾一切,想找裴渊问个明白。
她不信,她的阿渊,会如此待她。
两人是少年联姻的夫妻。
她是云家旁支嫡女,他是侯府幼子。
新帕掀开那一刻,她惴惴不安,他却满眼含笑:
“不要怕,得妻如此,我必此生不负。”
当时的他,可谓是把她捧在手心里疼。
为她猎过雪原白虎,捉过夏夜流萤,也曾为庆她生辰,点亮过满城的烟火。
她从边塞长大,不懂高门规矩,在宴席上将漱口茶误饮入口,惹来满堂窃笑。
他一把掀翻了宴席,盛气凌人:
“我的夫人,想怎样便怎样。谁让她不痛快,便是让我不痛快。”
侯爷麾下将领喝醉,说混账话,拿她和扬州瘦马相比。
他不顾军令,硬是断了那人一只手,为此生生挨了二十军棍,后背皮开肉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