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步上前,一把制住那蒙面男人,夺过刀扔在地上,随即狠狠一拳将对方打晕在地上。
但他没有停留,甚至没看受伤的林棠星一眼,转身就将昏迷的林亦月打横抱起,疾步朝外奔去。
“快叫医生!”
他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越来越远。
林棠星捂着流血的伤口,扶着墙,一步一步跟了出去。
每走一步,肩上的伤都撕扯着痛,血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淌。
她一路上指甲掐进掌心才勉强不晕倒。
第七章
急诊室外,医护人员将林亦月推进了抢救室。
江恪站在紧闭的门前,双手攥得骨节发白,微微颤抖。
他看见林棠星跟了过来,眼底更加猩红:
“你还有脸跟来?”
“林棠星,为了除掉亦月,你连雇凶杀人这种脏事都做得出来?”
林棠星抬起头:“我没有……”
话未说完,江恪猛地一拳砸在她耳边的墙壁上!
闷响在走廊回荡,墙灰簌簌落下。
“我知道你爱我,嫉妒亦月,可你有什么冲我来!为什么要对她下手?!”
“她是你姐姐!她对你那么好,你呢?你是怎么回报她的?!”
她声音发颤,却仍想辩解,指向自己鲜血淋漓的肩膀:
“你看我受的伤,我为了救她……”
江恪冷笑:“还敢狡辩?苦肉计谁不会演?”
他不再看她,只对身后抬了抬手:
“来人,把她送去看守所。在亦月醒来之前,我不想再看见她。”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架住了林棠星。
“江恪!你查清楚!根本就不是我!”
她挣扎起来,肩上的伤口被扯裂,鲜血迅速渗透衣料,在浅色病号服上洇开刺目的红。
保镖的手像铁钳,纹丝不动。"
低泣声、安慰声、医生的叮嘱声,持续了整整一天。
林棠星躺在隔壁的单人病房,默默蜷缩着休息。
门被推开,江恪的声音响起,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电梯事故发现了人为的痕迹,最好不是你设计的。”
林棠星连眼睛懒得睁开,声音沙哑:
“姐姐没去国外前,我和她感情很好,她只大我十分钟,却愿意保护我。”
“我小时候身子弱,被同学欺负,是姐姐挡在我前面。”
“我怕黑,爸妈不在家的夜晚,都是姐姐陪我睡着。”
“如果世上有人想伤害姐姐,我不会放过那人。”
顿了顿,她继续说:“既然你说你爱她,就对她好点,我不会干扰你们。”
江恪盯着她,眼神探寻。
良久,他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的皮肤,语气讥诮。
“你演戏演得挺真。”
就在此时,林亦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你们在干什么?”
第六章
林亦月快步走到病床前,用身子轻轻隔开了江恪和林棠星。
林棠星面色平静,声音没有丝毫波动:
“没什么,刚才脸上沾了点东西,江先生帮我拂掉了。”
林亦月似乎松了口气,转身挽住江恪的手臂,撒着娇说:
“原来是这样,江恪,谢谢你照顾我妹妹。”
“不过你是我男朋友,为我做这些是应该的,对不对?”
江恪“嗯”了一声,搂住她的肩膀。
林棠星看着姐姐和丈夫如此亲密,原以为不会泛起涟漪的心脏竟然还在细密的痛。
“没什么事的话,我想休息了。”
林亦月扯出一个笑:“那江恪你先走吧,我留下来照顾妹妹。”
江恪低头在她额上吻了吻:“好,你伤还没好,也注意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