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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前,孟星梨执意要将那条狗留下。

“沈颂安,你父亲现在就在这条狗的肚子里,所以这条狗和你父亲也没什么区别,我怕你一个人孤单就让它留下来陪你吧。”

这条狗是孟星梨找人专门驯养的猎犬,房间内的血腥味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它的神经。

看着狗步步逼近,受伤严重的沈颂安只能挪动着身体后退。

终于,那条狗向她发起了攻击,血盆大口在沈颂安的肩膀上撕咬下一块肉。

就在它准备再次咬下去的时候,身体却突然僵硬地摔在地上。

沈颂安紧握着水果刀又补了两下,等到那条狗彻底没有了气息,她才松开手中的水果刀,艰难地翻找出药箱包扎伤口。

从始至终,她都没有过任何慌张,平静得让人害怕。

这样的事情对沈颂安来说早已经是家常便饭,在异国流浪的那段岁月,如果她只是个纯良无害的大小姐的话,早就连骨头都不剩了。

回到沈家这段时间,是她难得可以身心放松的时间。

沈父的关爱,让她感受到了被人在意的温暖,所以她将真正的自己掩藏了起来。

她从来就不是顾则晏眼中娇弱的菟丝花。

5

简单止住伤口的血,沈颂安便撬开窗户从二楼一跃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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