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多不合规矩。
宫嬷嬷沉默着将郡主的贴身衣物放好,聪明的没有在这种事上,与郡主多说些什么。
都这么多年了,郡主还没有意识到一件事。
在大盛,有时候皇帝和皇后都不能决定什么。
他们之所以看起来可以对某些事有决定权。
那是因为并不违背太子的意愿。
苏以恩自闭地打下了床帐,不愿看到一屋子忙忙碌碌给她收拾行李的宫人。
这些宫人训练有素,虽然人多事儿杂,可是收拾东西的动作又快又安静。
倒是让苏以恩半窝在床帐中,凸显了一床的静谧。
她的手指,无意识的摸了摸挂在她身上的黑蛇鳞片,从它的蛇身躯干,一路摸到它的尾巴尖。
不知道什么时候,黑蛇君已经将浑身的死结给解开。
此刻,黑蛇的身躯滑动着,爽得它不停地吐蛇信子。
甚至尾巴尖还在苏以恩的手心中轻颤。
“别。”
苏以恩将往她衣襟中钻的黑蛇君扯出来。
腰身又被它的蛇身缠住。
等她将腰上的蛇身解开,它的蛇尾巴早已缠住了她的腿。
总之,苏以恩忙着解开身上的蛇,黑蛇就忙着缠住她。
苏以恩忍不住笑着躲开狗一般,用蛇信子舔她的蛇脑袋,骂道:
“你是属狗的吗?”
床帐外,一众宫人仿佛没听见那般,习以为常的将东西收拾好。
苏以恩与黑蛇君打闹着,不知不觉的就睡了过去。
只剩下娇俏美丽的姑娘,和缠在她身上那缓缓磨蹭的黑色毒蛇。
第二日一早,屋子里的人走得干干净净。
除了给苏以恩留下一套衣裳外,她房里贴身要用的东西,都给搬空了。
苏以恩掏出缠在她大腿上的黑蛇,压下身上异样的燥热,气道:
“封巳哥哥未免太过分了。”
他是一点转圜的余地都不给苏以恩留下。
但凡她要用到的,都派人搬走了。"
“皇后姨母真该派个喜嬷嬷教导教导太子殿下了。”
丹枫张了张嘴,没忍住凑上来问,
“太子殿下需要喜嬷嬷?”
郡主可能对太子殿下的认知有偏差。
丹枫很早之前就怀疑了。
但她不敢说。
主子的事,做奴才的不敢多嘴。
如果坏了太子的布局,会被一刀十八段的。
苏以恩坚定点点头,“他当然需要。”
主要是太子殿下都这么大年纪了。
至今还未成婚,身边伺候的也全都是小太监。
不仅没有半个女人,东宫里除了苏以恩带进带出的,伺候苏以恩的那一群宫女和丹枫。
半个宫女的影儿都看不见。
平日里封巳忙成一条狗,围绕在他身边的不是国家大事,就是那些唧唧歪歪的肱骨大臣。
他年少早智多妖,所以在苏以恩还不懂事的时候,封巳就开始辅助陛下指点国家大事了。
他脑子里都是清心寡欲,心里都是万里江山。
所以反而忽略了男女之间的认知。
苏以恩越想越觉得喜嬷嬷很有安排的必要。
“我们先回国公府清点财物,回宫我就去找皇后姨母。”
皇后锁着宫门不见人就算了,事关国嗣,这事儿苏以恩一定要同姨母说道说道的。
之所以要回国公府清点财物,也是叶家的大伯母来信,给了苏以恩一个预警。
苏以恩得为了以后提前打算。
在梦里的那一辈子,她本来拥有苏家的一大笔资产。
但叶家和周家今天这个拿,明天那个拿的。
最后苏以恩穷的连一件新衣服都买不起了。
这辈子,苏以恩首先拒绝了周家的婚事,杜绝周家明目张胆的朝她的资产下手。
可是叶家呢?
别忘了,叶家还有她的亲阿爹、亲阿娘,还有一个一母同胞的哥哥。
这些人仗着与国公府有直接的关系,能放过国公府的那么多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