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想要敬而远之。
她能清晰记得那些人为了维护女主,而一次次威胁冷落打脸苏以恩时的绝情。
以至于苏以恩就跟梦中一样,对所有人都充满了怨恨。
她能怎么办?
她从小被身边所有人捧在手心里,已经养成了极为骄纵的性子。
苏以恩胆小怕事,不愿意自己成为梦里主动凑上去,被打脸的那一个恶毒女配。
她从来不是一个勇敢的姑娘。
“你赶紧回去吧,天越来越冷。”
苏以恩不想谈起梦里的不堪。
她担心着封巳的身体,急于让他回东宫。
封巳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
握紧她要挣扎抽回的手,动作自然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好,我们一起回去。”
暮色漫过朱墙,两人并肩前行。
或许是天气太冷的缘故,封巳的步伐有些慢。
与苏以恩交握的手,他掌心的冰凉与她的温热交织。
这温度让苏以恩心中的担心越来越甚,以至于她也没有了逛街的兴致。
回东宫的路上,她交代着封巳,
“这个冬天你就别出东宫了,外头有什么事儿,你吩咐别人去办就行。”
封巳勾了勾嘴角,本来只是正常的牵着苏以恩的手。
后来缓缓的,他的五指顺着她的五指指缝钻过去。
与她五指纠缠、紧扣。
待她走着走着,与他的距离走远了一些。
又被封巳一把拉了回来,与他肩并着肩,身子紧贴。
苏以恩心头蔓延过一丝异样。
嘴里一直念叨着让他注意这个,注意那个,寒症不容小觑,不能掉以轻心。
一路上,小摊贩们都用着暧昧的目光,看着两人这五指紧扣手拉着手的亲昵姿态。
有些距离,其实早已经在多年的相处中,悄无声息的拉得极为亲密。
苏以恩偶尔扫到这些人脸上的神情,心中有着淡淡的莫名其妙感。"
这样多不合规矩。
宫嬷嬷沉默着将郡主的贴身衣物放好,聪明的没有在这种事上,与郡主多说些什么。
都这么多年了,郡主还没有意识到一件事。
在大盛,有时候皇帝和皇后都不能决定什么。
他们之所以看起来可以对某些事有决定权。
那是因为并不违背太子的意愿。
苏以恩自闭地打下了床帐,不愿看到一屋子忙忙碌碌给她收拾行李的宫人。
这些宫人训练有素,虽然人多事儿杂,可是收拾东西的动作又快又安静。
倒是让苏以恩半窝在床帐中,凸显了一床的静谧。
她的手指,无意识的摸了摸挂在她身上的黑蛇鳞片,从它的蛇身躯干,一路摸到它的尾巴尖。
不知道什么时候,黑蛇君已经将浑身的死结给解开。
此刻,黑蛇的身躯滑动着,爽得它不停地吐蛇信子。
甚至尾巴尖还在苏以恩的手心中轻颤。
“别。”
苏以恩将往她衣襟中钻的黑蛇君扯出来。
腰身又被它的蛇身缠住。
等她将腰上的蛇身解开,它的蛇尾巴早已缠住了她的腿。
总之,苏以恩忙着解开身上的蛇,黑蛇就忙着缠住她。
苏以恩忍不住笑着躲开狗一般,用蛇信子舔她的蛇脑袋,骂道:
“你是属狗的吗?”
床帐外,一众宫人仿佛没听见那般,习以为常的将东西收拾好。
苏以恩与黑蛇君打闹着,不知不觉的就睡了过去。
只剩下娇俏美丽的姑娘,和缠在她身上那缓缓磨蹭的黑色毒蛇。
第二日一早,屋子里的人走得干干净净。
除了给苏以恩留下一套衣裳外,她房里贴身要用的东西,都给搬空了。
苏以恩掏出缠在她大腿上的黑蛇,压下身上异样的燥热,气道:
“封巳哥哥未免太过分了。”
他是一点转圜的余地都不给苏以恩留下。
但凡她要用到的,都派人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