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万!”
“二十五万!”
……
陆宴林被保镖按着死死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始终不相信眼前这个被男人包围的女人,会是那个和他在一起三年,立誓今生今世只爱彼此的人。
她靠在沙发上,眼中满是迷离的享受。
陆云霄站在陆宴林身边,看着他:“你看到了吗,这才是真正的馥雪姐,你根本不懂她。”
“为什么要这么做?”陆宴林死死地咬着牙。
他觉得姜馥雪就算再放荡大胆,也不会做出这种事。
可偏偏眼前的一切,像是刀子一样狠狠地扎进他的心里,将他的心戳得千疮百孔。
陆云霄嗤笑:“因为我和馥雪姐是一种人,馥雪姐说她早就对你腻了,千篇一律的生活她早就过够了,直到遇见了我。”
“她在我这里可以释放所有的欲望,不用循规蹈矩地做那个姜氏的大小姐,你不会懂我们的快乐,你只是束缚在她身上的枷锁。”
“大哥,承认吧,就算你比我再优秀,可是只有我才能给馥雪姐真正的快乐。”
陆宴林的心痛得仿佛被撕裂一般,他死死地咬着唇忍下眼底的酸涩。
结婚三年,他一直以为自己足够了解姜馥雪,此刻却像是个笑话一样,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耳边回荡着一声一声的叫价,陆宴林屈辱地闭上眼睛,死死地握着拳头。
最终,一个油滑的声音拔高响起:“一百万!姜大小姐只能是我的!”
陆宴林猛地睁开眼,就看到一个熟悉的富二代正跪在姜馥雪面前,眼里是满是兴奋和势在必得,正直勾勾地看着她。
卢宏远曾经疯狂地追求过姜馥雪,甚至派人对陆宴林出手,想要逼他离开姜馥雪。
最后陆宴林狠狠收拾了他一顿,又断了卢家上百亿的项目,这才被卢家流放出国。
没想到,姜馥雪竟然和他也有关系。
姜馥雪嘴角噙着一丝笑,她主动将手递到卢宏远的手中:“那今晚,就是你了。”
卢宏远迫不及待地牵住了姜馥雪的手,眼神贪婪地落在她的每一寸肌肤上:“馥雪,我真的太爱你了!”
陆宴林的头被保镖死死地按着,逼迫他看着卢宏远和姜馥雪热吻。
陆宴林眼底满是猩红,他一拳打开旁边的保镖,拎起旁边的酒瓶就砸在了卢宏远的头上。
“啊!”卢宏远眼底闪过暴戾:“陆宴林又是你坏我好事!”
鲜血溅在姜馥雪脸上,她看着陆宴林,怒火冲天:“你还是不知好歹,让他听话点!”
陆宴林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被打倒在地上,他的目光瞥见了丢在地上那把拆信刀。
下一秒,他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撞开一旁的保镖,死死地抓住那把拆信刀。"
在一向嚣张肆意的陆宴林把姜馥雪最喜欢的资助生吊在公司门口公开鞭刑的时候,圈内所有人都觉得姜馥雪这次肯定要离婚了。
可谁知姜馥雪第二天就送上了上亿的宝石和独家的小岛。
整个圈内的人都在猜。
“你说,这姜馥雪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掌握在陆宴林手中?”
“说不准是被下了降头?被威胁了?”
是夜。
陆宴林和姜馥雪纠缠在主卧的大床上,空气中弥漫着干柴烈火的气息。
她的吻带着急切索求,几乎要将他燃烧殆尽。
三次结束之后,姜馥雪翻身到一边。
轻声说:“你下手这么狠,小林怕是半个月都起不来床了。”
陆宴林揽着她的腰:“我真后悔没把他送去警局去,他勾引骚扰你,就该付出代价!”
姜馥雪眼神闪烁了一下,没有说话。
陆宴林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抬眸看到大床正对的衣柜顶端,一个微型摄像头的红点,在昏暗光线里无声闪烁,正对着这张凌乱的大床。
他整个人如遭电击,抬手指向衣柜:“那是什么!”
姜馥雪顿了一下:“摄像头,我录了我们的视频。”
那一点红光像是针尖一样,狠狠扎进他的瞳孔。
还不等陆宴林反应过来,就听到姜馥雪声音平静地说道:“三个月前,我包养了一个男大学生,他懂事听话,但是技术不如你好,所以我特地录了视频,想让他学一下。”
姜馥雪想要触碰他,却被他打开手。
陆宴林眼底通红的看着她,手抬起又放下:“滚开!”
姜馥雪眼底闪过一抹寒意,拿出抽屉里的玩具手铐,直接出其不意地将陆宴林的手腕死死地扣在床头上。
坐在他的身上,强势得自给自足。
一股巨大的恶心和屈辱感涌上陆宴林的心头。
他拼命挣扎起来,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挣开她:“放开我!姜馥雪你放开我!”
手腕被手铐磨得通红,隐隐渗出血丝。
他的心越来越冷,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起来。
结束时,姜馥雪慢条斯理地起身,解开了他手腕上的手铐。
她抬头,朝着那个摄像头的方向低笑一声:“怎么样?陆大少爷的技术好吗?”
那边竟真的传来一声少年清脆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