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眼公司的法务说:“联系郭律,让他拟离婚协议书。”
“你疯了吗许流年!”
苏轻语忽然拍了桌子,有些气急败坏的说:“我只是说你不适合在集团,没想过和你离婚,你非要在大庭广众之下闹吗?”
我却摇摇头说:“看你刚刚为顾言整理衣服的熟练程度,显然不是第一次了,你们也绝不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既然你已经背叛我了,那婚姻就没必要继续下去了。”
公关部那女人立刻说:“董事长,快答应他呀,这可是你摆脱他最好的机会了!”
很多人都在劝,对这件事情很热情,而我记下了这群人。
我也很疑惑,集团的员工,是从什么时候起,敢当众八卦,甚至是介入董事长的婚姻问题了?
“我不离婚!”
苏轻语却忽然一拍桌子说:“别说了许流年,我只是想让你辞职而已,我对你还,还是有感情的。”
我点了一支烟,云淡风轻的吸了一口说:“不好意思,我对你已经没有感情了,我许流年这辈子就没穿过破鞋,嫌脏。”
3、
这话一出,现场寂静。
因为这话说的太重了,就连股东们都没想到我会这样说。
只有顾言很开心,嘴角已经压不住了,他似乎觉得,自己可以上位了。
苏轻语不可思议的盯着我看:“许流年,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可是你老婆,你说我是破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