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急不可耐:“娘,阿如肚子里已有了我的骨肉。”
公公还算清醒:“嫡子未生先有庶子,是乱家之根源,说出去,别的高门都会笑话安宁侯府。”
林远:“等孩子生下来,抱在阿茵膝下教养,记在阿茵名下,和嫡子一般。”
如果不是对他死了心,这话便是诛心之语,但是,我对他已心灰意冷,听着他为阿如母子的筹谋,只沉默不语。
对于公婆而言,难为侯府开枝散叶都是极好的,管你抬谁呢?
几日之后,一抬粉红的小轿将阿如抬进了安宁侯府。
第二日,阿如来给我敬茶,跪在地上,举着茶盏:“姐姐喝茶。”
我看着面若桃花的庶妹,叹一口气,正准备接过茶,她手一松,茶盏掉在地上,林远一脚踏进内室,时间刚刚好。
我闭上了眼睛,这样的争斗,从第一天就要开始了吗?
林远:“这是怎么了?”
阿如忍住眼里的泪,吱吱唔唔地说:“没事,只是妾身没拿稳茶盏,不是姐姐故意打翻的。”
林远看着我:“阿茵,既然你已同意抬她进门,又何苦这副嘴脸,谁家后院没有三妻四妾呢?”
我的丫环小桃忍不住了:“侯爷,夫人一句话没说,连手都没伸,如姨娘自己打翻了茶,做出这样给谁看呢?还嫌不够恶心人吗?”
阿如用帕子捂住脸:“我知道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姐姐,姐姐生气也是应该的,请姐姐责罚。”
林远扶起她来,皱着眉看我:“我以为你和旁的女子不同,没想到,你也是如此小鸡肚肠,这样小的气量,如何能做当家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