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便先走了。
“啊!”
苏轻语尖叫了一声,跑到了顾言身边蹲下,仰着头怒视着我大吼:“许流年你疯了吧,你竟然敢打顾言?你就算吃醋,也要有个限度吧?”
“吃醋?”
我坐在椅子上,用丝质的餐巾慢条斯理的擦着手说:“苏轻语,你误会了,我根本没有吃醋,我打他,是因为他得罪我客户了,我的每一个客户,都是我的人脉资源,我必须要维护,仅此而已。”
此时此刻,我依旧没有情感波动。
是我不爱苏轻语吗?
当然不是。
否则我辛苦创业后,又怎么会为了让她有面子,给她做总裁?
可是同时我也是非常理智的人,当婚姻中出现不洁时,我会立刻做切割。
“你凭什么不吃醋?”
苏轻语有些茫然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