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听念秋说了王爷的所作所为,她气得翻来覆去一夜没合眼。
今早进来伺候,一眼就瞧见公主露在锦被外的手腕,那片青紫色的瘀痕肿得老高。
她光是看着就觉得疼,真不知二公子当时用了多大的力道,公主那时该有多痛……
王爷凉薄,二公子暴戾。
这兄弟二人,竟没一个好的。
想到这些,她方才没忍住,哭了起来。
姜扶微望着她通红的眼眶,“怎么哭了?”
知夏吸了吸鼻子,哽咽着开口,满是不平:“奴婢……奴婢替您感到委屈。”
她望着姜扶微苍白却依旧清丽的脸,心里更酸了。
公主您生得这样好看,心肠又好,待人接物总是温和有礼,可为什么……为什么命这么苦呢?
姜扶微轻叹一声,声音柔了几分,“傻丫头别哭了,哭解决不了任何事。”
“去将念秋叫来,我有事交代。”
不多时,知夏便领着念秋进来。
姜扶微起身走到桌案前,提笔在宣纸上写下几味药材的名字,将纸笺递给念秋。
“去外面药铺,把这些药材买回来。”